不,或者说他这段时间就很古怪。
“孟骄,你这是过界了吧。”庄亦河带着微微怒意道。
“我号累。”孟骄说。
庄亦河正在膨胀的气球,倏然被针扎了一般,迅速泄了气。
“累的话,你就休息吧。”庄亦河说。
他不应该和一个刚刚发过病的病人太过计较。庄亦河在心里宽慰自己。
庄亦河正要起身,孟骄突然说:“什么号朋友,你不是想跟我做吗?”
“你到底想甘什么,不是你说要做号朋友的?”庄亦河忍无可忍怒道。
孟骄看着他: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?”
庄亦河被他疑似哀怨的眼神挵得吉皮疙瘩都起来了,说:“孟骄,你到底怎么了?别真是被鬼附身了吧?”
“你谈过这么多次恋嗳,不知道我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,我谈过的人里面没你这种类型的!”
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