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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徐鹿鸣见没事了,吩咐道:“先把要给弟兄们的银钱算出来,早点把银钱发了,也好让大家快点把手头上的活儿整理出来交接给高东宝他们。”

  “好!”姜苏木顿时激动起来。

  他是管账的,他们这个月前有卖货挣钱,后有帮商人牵线搭桥,再加上这半个月不停地收货进货以及账本上的盈利总和,以他鹿鸣哥的大方,他很早就在期待这个月发钱的时候了。

  相信其他弟兄们拿到银钱的时候,也会跟他一样兴奋激动的。不,说不准还要更兴奋更激动!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高东宝近来很得意,这个月值夜他按照徐鹿鸣的法子,重新把那些走私商人给笼络回来。

  这些商人为了贩更多的货,不惜花重金砸他。虽然走私货多了影响不好,但高东宝觉得一次两次的别人也发现不了,不仅没放在心上,反而利用这点向商人们索要了更高的人情费。

  不但把前段时间徐鹿鸣从他这儿撬走的银钱,全部挣了回来,还肥了一点自己的腰包。

  手上有了银钱,高东宝对下属们也没那么抠了,还是拿了一点银钱出来分给下属。

  “一人三两,这可是比你们一月的俸禄还高,老大对你们不错吧。”

  发完银钱,高东宝站在众下属面前,扬扬得意,皇城司的俸禄是每月二两,他愿意给皇城司每个下属发比俸禄还高的快钱,传出去,谁听了不得说一句,他这个上峰真是好得没边。

  高东宝的下属拿到银钱也很开心。

  以前,老大至多给他们五百文到一贯钱,最多的时候就是徐鹿鸣来时的那一两银子,现在他肯拿出三两,已经很大方了。

  “老大威武!威武!威武!”

  他们正想对高东宝呐喊两句,以表达他们的激动之情,谁知他们的声音还没有喊出来,隔壁院子却率先传出响彻天际的吼叫声。

  高东宝的脸色瞬间黑了,招了个亲信前来询问:“他们那边又整了什么幺蛾子?”

  亲信不敢隐瞒,把徐鹿鸣这个月利用城门把牙人买卖做得风生水起的事说了说。

  高东宝神情一怔。

  这个月他日日值夜,精神有些不济,徐鹿鸣干牙人买卖的事,他不是没有听说,不过听到有商人说他是打做牙人买卖的生意干收受贿赂的事,鬼才会去找他,便也没放在心上。

  没想到还真叫他给做了起来。

  想到隔壁那穿云裂石的吼叫声,高东宝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他们那边不会也在发钱吧?”

  亲信眼睑向下,没有吭声。

  “他们发多少?”

  高东宝气得太阳穴直鼓,这个徐鹿鸣怎就这么会整事?他发钱,他也要发钱,就非得跟他们排在一天?那他倒是要看看,他能给下属发多少。

  亲信瞧着院里一众好奇的同袍,一脸为难:“老大,要不还是不说了吧。”

  “说!”高东宝不信徐鹿鸣的牙人生意再挣钱,挣得过他们皇城司长久以来的生意?还有徐鹿鸣真就那么大公无私,一点都不往自己腰包里塞?

  亲信无法只得把徐鹿鸣那边所发的银钱道了出来:“亲兵每人两套棉衣棉鞋外加五两银子,值官具体的不知道,听以前交好的弟兄说,最低都是百两银子!”

  “——轰!!!”

  亲信的话一出口,高东宝的下属们瞬间全炸了,他们可以接受,徐鹿鸣那边比他们多个三两五两的,但是他们接受不了,他们那边竟然比他们多出九十多两!

  一百两!那可是整整一百两!

  他们在皇城司上五年值,才能挣出这么多银钱,他们竟然一个月就挣到了。

  “老大?!”

  一时间,所有人都向高东宝看过去,原本他们还觉得三两银子挺不错的,这会儿听了亲信的话,总觉得这三两就像打发要饭的。

  高东宝也蒙了。

  牙人买卖这般挣钱?

  不然徐鹿鸣会如此舍得?

  值官和亲兵这里就撒出去三万多两,那他手上捏着的银钱,肯定比三万两还要多。

  高东宝懊恼,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利用城门做牙人生意呢,这得平白少挣多少银钱啊。

  一想到这么多银钱都叫徐鹿鸣给挣了去,高东宝心如刀绞,这都该是他的啊,他的!

  好在,马上就要换班了,徐鹿鸣再怎么挣,就只能挣这一个月的。高东宝的心情瞬间就通畅了,对上下属质问的眼神,也有了底气:“看着我做什么,这个月的银钱就这些,下个月想拿多少,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!”

  下属们一怔。

  没太明白,老大这个意思是下个月,他们就能拿隔壁值官们那样高的银钱?

  只有那种脑子比较活,又特别了解高东宝的亲信,转过弯来,眼睛亮起:“老大的意思是,下个月我们也要效仿隔壁做牙人买卖?”

  高东宝高傲道:“有何不可?”

  “没有,没有。”

  亲信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。

  这牙人买卖,又没有规定只有徐鹿鸣能做,他们做了,徐鹿鸣就算生气,想告他们也告不成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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